原来,一切都是我的问题 | 抑郁症疗愈之旅(1

小睡了一会,乔老师见我醒来推开门,坐在我的床边跟我聊天。

我总说恨主编,恨曾经伤害我的人,其实我知道我最恨的是那个无能的自己!那个不断被别人攻击、不断受伤却一直想不到任何解决办法的自己!

我把工作上的事告诉了乔老师,还有我内心的所思所想。告诉她我走到哪里都是一个被欺压者,每次都这样,总是最努力的得到的却是最少的。我不仅怪我的领导,也怪我的父母,是他们造成了我今天这个样子……现在的我非常痛苦,我觉得自己走到哪都要被欺负压榨,永远处于食物链的最低端。若不是小时候父母那样对我,现在的我肯定不是这个样子。我知道他们不容易,可是我真的无法原谅他们,也无法原谅欺压我的领导。

图片 1

乔老师:“婷婷,你之所以这样想,是因为你还没有从原生家庭的泥潭里走出来。”

来自百度搜索图片

我:“是的,我知道,我现在很痛苦,很多事情我都明白,但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忽然间找不到出路了?”

离职后,我想过很多疗愈方法,旅行、心理咨询、相亲……想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去冒一次险——爬箭扣长城(北京一座未开发的野长城)!我想用肉体上的疼痛去唤醒心灵沉睡不醒的能量,或许有了这次经历会让我重新思考人生。

乔老师:“原生家庭很多人都知道,很多人都很痛恨。很多妈妈跟自己的母亲关系搞得很差,而且到现在都已经有儿有女了还没从原生家庭的泥潭里爬出来。比如说冯丽丽,看到天天双脚受伤却仍继续干活,丽丽大哭,这时候丽丽并不是在为天天哭,而是为30多年的冯丽丽哭。天天她哭,她恐惧,她弱小,她实际是她妈妈内在的那个‘像’,那个无助的小女孩的‘像’,实际丽丽内在的小孩创造出来了天天这个小孩,所以,天天去各处上幼儿园,上小学都是这个状态,我是个受害者,老师对我不好,同学对我不好,都是这样一个状态。通过天天的声调,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天天内在的自怜,完全是那种自怜的状态。实际我想通过天天治疗丽丽的自怜状态,比如说你可以肚子疼,你也可以是脚碰着了,这些外在的痛苦都不可以成为你逃避责任的理由。你明白了吗,你仍然要为你的事情负责任。像丽丽这样,你的人生你要负责,你的父亲在你的童年死掉,你的妈妈拉扯你的时候在你的童年暴躁,你的妹妹,你的家庭这些事情,这些周围环境的痛苦,还在外在加于你的痛苦,不能成为你逃避成长责任的理由。你仍然要为你的人生,你的成长承担责任,明白了吗?所以你要从原生家庭里面走出来,只有一个方法就是抛掉你的自怜。”

在决定报名之前,我不太了解箭扣长城,只知道那里山坡石头松动,越临近山顶越陡峭,看新闻也有说在山顶上发现过死尸。想想确实有些害怕,但越害怕我越想去看看。

我:“自怜?”

队长说当你爬到箭扣长城的最顶端,你会看到这个世界最美的风景。我信了,而且非常期待!

乔老师:“自怜的本质就是我是一个受害者,环境或者某一个人要为我承担责任,我的母亲,我的父亲,或者我的一个伤害我的男友、女友,我的一个老师,他们要为我的生命状态承担责任。”

箭扣长城没有成路,需要踩着脚底下各种奇形怪状的石头上山,我爬了十分钟就气喘吁吁地上不去了。为了不拖小组的后腿,我在后面走走停停地慢慢爬着,就这样爬了4个多小时,终于快到山顶了。

我似懂非懂,乔老师继续说:“妮妮问我妈妈我是怎么到这个世界的?我说你以前是天上的小天使,有一天你想到这个世界来,然后呢你选择了我们做你的爸爸妈妈。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吗?是你选择我们做你的父母,不是我选择你做我的孩子,我是被选择的。你选择我们,你也就选择了我们现在的家庭状态,你就选择了自己人生的境遇。”

临近山顶的路险峻如壁,通过爬树梯,吊麻绳,蜗牛般的一点点爬,最后在队员的鼓励下,我顺利爬到了山顶。到了山顶,有些兴奋,但更多的是心慌,双脚指甲变成了紫色,牛仔裤磨破了好几个洞,全身如瘫痪般疼痛,步履蹒跚的我只能挪着走!

我:“可现在已经27岁了,我跟妮妮不一样,即便有人告诉我是我选择了我的父母,我不信,明明是我的父母选择生下的我,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不好好对我。”

刚到山顶,上空就出现了乌云,很快整个天空黑暗下来,电闪雷鸣,紧接着就是倾盆大雨,里面还夹杂着各种大小冰雹。就这样当大家刚想要为自己的成功和毅力尖叫的时候却立刻被老天泼了一盆冷水。

乔老师:“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独立承担责任。”

好冷!我们都穿的是短袖,没有棉衣,怎么来抵抗这雨水和冰雹的寒凉。好危险,这闪电就像是在我们头顶上,我们可能随时都会被它给劈死。我还有好多心愿没有完成……我还没有谈过恋爱……还没孝顺过父母……不要就这样死去……于是我们小组的人分组抱在一起,雨水和冰雹噼里啪啦毫不留情地砸向我们,我在黑暗中默默祈祷,希望上帝能保佑我们!

我:“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啊,我的父母并没有告诉我要为自己的成长负责呀。”

大雨大概持续了半个小时就停下了,我们拿掉头顶的雨衣,眼前的风景令组里的很多人惊叫了起来,大家都在感受雨后长城的自然风光,云雾缭绕,落日余晖就在云雾的上方美妙绝伦!

乔老师:“父母要为她自己的成长承担,你要为你的人生承担,千万不要因为父母的过失我就可以逃避成长。你现在有独立的精神了,人到18岁以后,会有自我独立精神,这个独立精神要为他的自己的生命承担责任,我们前面的东西就像一个种子一样,它的确是从这颗树上长出来的,但是我们一定要离开这颗树自己成长为一个树才可以。

想到自己刚才在大雨、冰雹和闪电下面,无时无刻不在感觉死亡已经慢慢的逼近自己,那种感觉无法形容,只是庆幸,自己还活着。忽然感觉,对生命而言,其他一切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哎,想想之前的伤害在死亡面前太不值得放在心上了!她只要不会吃掉你,真的就没那么可怕!

我:“哦。”

这次爬箭扣长城,确实让我的精神振作了一些。也有了一点勇气去面对乔老师。过了几日身体的疼痛感消失之后我便收拾行囊去找乔老师了,在她那住几日,帮她照顾照顾孩子。我告诉乔老师最近几个月发生的事情,乔老师说我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如果身边有位亲人给我支持和力量,我就不会这么容易被别人打倒了。

乔老师:“你说你在职场是受害者,走到哪都是被欺压者,其实你这是一种自怜状态,是一个变相的自怜,其实你把你的上司当成你的父母了,另外一种意义上的父母。我的父母对我不好,欺压我,全是一种自怜状态。如果你不愿意,没有人可以欺压你。为什么苍蝇只会去捕捉小鸟,他怎么不想着去捕捉老虎,明白吗?当你的心理状态是小鸟的时候,那你一定会招来苍鹰,如果你是老虎的时候,苍鹰绝对不敢抓你。就是说,是你招来的这些东西。”

在乔老师家里修养的那几天。我看上去像是一个受伤的小孩,没有自信,眼神游离,常常带有一种不确定感。乔老师看到我这样的状态,没有说太多劝慰的话,只是告诉我,婷婷,你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一定要相信上帝是爱你的。

我:“是的,我确实把领导当成‘父母’了。如果生命中未曾出现过一个真爱她的人,她会不断地去寻找,碰到一个差不多的,类似父母的权威人物就会有所期待,期待这个人完全理解她接纳她。可是当她做的事不满足你的期待时,你便会有愤怒,不公平的感觉。”

独一无二?我被这四个字触动了,长这么大,还没有一个人说过这样的话给我信心。尽管我被触动了,可是我却依然发现不了自己的独特之处。我性格懦弱,内心脆弱,没有能拿得出手的一技之长,我哪里独特了。如果我独特,现在的我一定不会处在食物链的最底端,任人宰割。

乔老师:“是的,几乎我们每个人都在寻找一个真爱她的人。”

乔老师说我需要建立真正的信仰!什么才是真正的信仰呢?她说:当你相信自己是值得被爱的,无论是在什么处境都深信自己是被上帝或是存在所爱的,你才算是有了基本的信仰。

我:“我好想离开那个令我痛苦的地方啊。”

图片 2

乔老师:“人是需要留一段时间让自己成长的。”

来自百度搜索图片

我:“唉,活得好累啊。”

这样的话我理解起来比较吃力。

乔老师:“你不能为父母的成长负责任,你的父母也不能为你的成长负责任。原生家庭的问题,就是你要为自己的生命成长负责,影响我们成长的第一个大问题就是自怜。”

在乔老师家里休养的这一个月里,乔老师每天都会祈祷,希望我能振作起来,重新建立自信,她的那句话“你是独一无二的,上帝爱你”时常在我耳边响起,我也试着为自己祈祷,祈祷上帝能拉我一把,让我尽快建立自信,像个正常人一样。

我:“是的,我总是把自己所有的痛苦,都归于别人,我好可怜,我都这样了你还这么狠心对我,你太狠了。”

因为急于赚钱交房租,离职2个多月后,我又找到了一份新工作,也又一次将工作作为生命里最重要的事。

乔老师:“嗯。”

刚刚入职,或许是因为着装看上去特别职业范,再加上我特别努力,对于新工作的想法特别多,杂志社的总编对我寄予厚望。他告诉我说他想做一本新杂志,希望我能承担起整个杂志的内容规划。虽然我对于当小leader还没有足够的信心,但是转念一想,既然上面这么信任我,一定看得出我有过人之处,没准通过努力,真的能当上主编呢!

我:“您说的太多了,我得消化消化。“

一开始我动力十足,为了创刊号拼命的找资源,到处采访,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周末也不休息。可是由于杂志定位不清楚,作为这本杂志“核心编辑”的我又没有经验,以及中间很多需要沟通的事情没有及时做好,文章出了很多问题,努力了三个月,全都白费了——杂志出炉之后得到了众多同行们的差评。

图片 3

这一次失败的工作经历,让我真正认清了自己。罗马不是一天就能建成的,一个只有半年工作经验的小编辑怎么能做得了主编的工作,我太高估自己了。

来自百度搜索图片

因为这本失败的杂志,我们社里遭到了很多报刊亭的退货,严重影响了我们杂志社的效益。总编找到我说希望我能为这本失败的杂志负责任。我很生气,问他为什么,他说这本杂志是我做的内容规划,整个过程都是我在领导大家做,做那么差,我不负责任谁负责任。

“真正为自己生命成长负责”其实对我来说非常难,我了解后也无法做到。在乔老师家住了几日,我的状态仍旧没有任何改观。乔老师说这是因为她说的话还没有真正进入我的心,我并没有完全领悟。

“负责任?我应该怎么做才叫做负责任?”

或许是吧。

“扣工资”

日子过得真快,十天的婚假快休完了,在乔老师家里住了几日之后我便回老家了。回到家我把这几日乔老师说的话给爸爸妈妈复述了一遍。我对爸爸妈妈说,不用担心,我已经知道原因了,也知道该怎么做,我慢慢就会好的。

扣工资?这对我来说比天塌下来还要严重。没有工资我怎么交房租,没有工资我怎么攒钱给爸妈。我边哭边说自己无法接受这样的惩罚。

可是,离回京的时间越近,我越紧张害怕,我害怕面对公司的领导,我也不想面对。我在职场吃不开,我也不知道怎样才能让自己过得舒服一点,有时候感觉我一进公司,就像坐监狱,而领导就像监狱外边的狱卒,她始终阻挡着我让我无法做我想做的事,说想说的话,为了保全自己,每天都要带着面具生活,想想就觉得可怕。又想起曾经领导对我做过的事,想到未来我可能还会在这种万丈深渊里挣扎,日复一日的挣扎,如果这样还不如去死。我也想过辞职离开,可是快过年了,难道我要告诉所有亲友我没有工作了吗?会有很多人瞧不起我的,真不敢想那个场面。

“我付出了三个月,为了杂志呕心沥血,你怎么可以将我的工资减半呢,我不能接受。”我哭着说。

怨恨完领导,我又开始怨恨父母,怨恨父母为什么把我养成这样,明知道领导做的是错的,却没有正义感和勇气为项目为自己找她面谈。我依旧继续责怪自己,厌恶自己,更讨厌领导,怨恨父母。我内心又一次翻山倒海剧烈动荡!

看到身边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哭哭啼啼,社长心软了,最后决定不扣我工资,让我安心地继续工作,准备第二期杂志内容。

可是,一想到乔老师说的那些话,我又控制住了自己。是的,我完全可以靠自己好起来的,我不能再跟父母诉说心里的苦了。

因为第一期杂志的失败,让其他部门的同事人心涣散,开始对编辑部失去信心。总编打算招一位资深编辑到杂志社当主编,可是面试了很多个应聘者,都没有成功。

一切在家人看来还算平静,我时不时的会开玩笑,而且还逗得一家人笑声满堂。爸爸妈妈以为我已经好了。

第二期杂志如期进行,但却在一片质疑声中命运多舛,几经修改,都不尽人意,最后实在抵不过发行部的压力,还是出刊了。

第二天就要回北京了,晚上一家人坐在饭桌上吃饭,因为二姐预产期还有一个月,所以爸爸妈妈这时候一直悬着心,生怕一句话说不对惹怒姐姐。

又是一本失败的杂志。所有人都把责任归到我的身上,我百口莫辩。

妈妈肚子着凉了,一天肠胃都不舒服,一向都是吃剩菜的妈妈,晚餐依旧吃的是上一顿的剩菜。姐姐看到之后生气地说道:“妈,你都这样了,还吃剩菜呀,不要吃了。”

那几天我思来想去为什么会这样。我是一个什么人?一个还正处于学习的时期,一个只知道闷头努力工作,不知工作中会有多少困难的人。一个对杂志对媒体一知半解的学徒,哪有能力承担起主编的职责。说白了,若不是当初因为自己的不自量力和急于求成的虚荣心,才接下的这个烂摊子,如今怎么会让自己出现这样的境地,让杂志一败涂地。。。

妈妈不听姐姐,执意要吃。我们知道妈妈是怕坏掉可惜。姐姐更生气了,一直嚷嚷道:“不要吃了,不准吃。”

我该负责,可我又没有勇气为此负责。我害怕没有工资,我没有信心把这本杂志重新做好。

我听到姐姐说的话很刺耳,说道:“肠胃是妈妈的,妈妈能吃什么是妈妈的肠胃决定的。如果妈妈肚子不舒服,可以去打针吃药的,她只有深受其害,才会有教训。”

总编没有找过我,过了一个月他就辞职了。

姐姐听完我说的话有些生气:“哎呦,我无语了。”

之后又来了新的总编,也来了新的主编,而我因为这本失败的杂志被社长调到了市场部,开始了我的广告软文的职业生涯。大概做了半年多,我没有找到一位可以给钱的客户。这使领导层对我失去了信任。

这时爸爸忽然对我使了眼色,示意我说不要说了,你姐姐马上就要生了,不要惹她了。

因为杂志没有收入,很快就停刊了。离开这家公司之后,同事告诉我说总编已经有了自己的公司,当时他不过是在利用我的勤奋努力帮他度过这段过渡期而已,在我刚进入这家公司的时候总编已经在筹备新公司了。我听完对总编产生了深深的愤怒,原来我就是一炮灰啊~~杂志失败不全是我的错!

那一刻我的心冰至零点。我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说错了,我不明白为什么爸爸要让我宽容姐姐,那谁又来宽容我,对我好?想到这,我边吃饭边哭,静静地哭。那是一种失望至顶的绝望。这个世上还会有人对我好吗?

图片 4

或许爸爸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看到我哭之后并没有说什么。我拿着手机跑到卧室坐在床上刷朋友圈,不想跟家人说一句话。突然弟弟打开门问我,姐姐你怎么了,我大吼道,用不着你管。妈妈有些生气,走过来说,婷婷你这种态度不对。

来自百度搜索图片

我瞬间暴怒,把手机狠狠的摔在床上,大叫道:“嗯,都是我不对,我从来没有做对过,我活着就是一个错误。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精神病似的发作大哭!说这些话的时候,领导和父母是我针对的对象,脑子里面浮现的都是他们。

又是来自房租的压力,我用了一周的时间就找到了一份新的工作,一家知名互联网公司的网络编辑职位。

妈妈试图想劝我,我捂住耳朵,用脚重重地踢向旁边的地桌,拒绝接受妈妈的“洗脑”,心里说着:不要说,不要劝我,不要给我洗脑,不要评价我,我只想哭出来,说出来。

进入新公司一开始我是兴奋的,可是当我知道公司的人际关系和项目进程之后,对自己做的工作感到深深的失望。因为公司缺少人才和方向,我认定项目如果这样继续下去是做不起来的。尽管这样,为了寻求一种心安理得,我依然每天都努力工作和学习,既对得起现在的一份工资,也为下一家单位打基础。就这样一做就是一年,时间很快地就过去了。

如果房间里有任何可以砸的东西,这个时候的我会拿起锤子,把所有的东西砸碎。明天我就要走了,还是不要砸了,留一地破碎的物品在家里,只会让爸爸妈妈更加难受,我现在的样子已经让他们不知所措了。

因为我的努力,总经理看到后觉得我是个好苗子,有意提拔我,她经常跟我一起吃饭,我们的关系慢慢地变得亲密起来。

我趴在床上大哭。蜷缩在被子里面,不想让任何人看见。我只想在自己的世界里痛哭一场。太累了,活着太累了,做不了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可是,因为她工作上的失职,我们的网站流量一直处于下滑趋势,而且她擅长搞办公室政治,整个项目组的同事都对她极其不满。就在这时当所有人都与她对立的时候,只有我站在她身边支持她。

爸爸走过来指责妈妈,说你怎么当妈的,孩子这样了你也不管。妈妈没有回应爸爸,弟弟给妈妈说,那今天我们就把姐姐的事掰扯清楚吧。

可是后来的一次外出团建,因为她与同事有分歧,我没有跟她站在一起,惹得她暴怒。最后,她为了挽回自己在众同事之前丢失的颜面和尊严,竟将“枪口”对准了我,因为我的懦弱与无知,成了她第一个要严惩的对象。我知道,这不过是杀鸡给猴看!

本文由上海快三发布于搞笑,转载请注明出处:原来,一切都是我的问题 | 抑郁症疗愈之旅(1

TAG标签:
Ctrl+D 将本页面保存为书签,全面了解最新资讯,方便快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