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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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未把 “偶像”神化,就像有人叫过我偶像一样,我仅理解成了欣赏,偏一丝玩笑,欣赏你的声音或者文字,至于人格魅力方面根本谈不上,毕竟网络上“对粉丝可见”的动态是有限的,生活中并无交集,你看到的,不过是我想让你看到而已。

图  /  来自日本插画 最后的教室    文章插图  / 来自 Paco_Yao

偶像也是实实在在的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欲,就有缺点,甚至会有那么一瞬间连自己都讨厌自己,而粉丝却不买账,偏偏需要一个完美的人设,为了在娱乐圈里混得下去,不得不按照粉丝的口味来宣传自己,通过给自己定位,自我保护,这就是人设,也是市场经济。

刚刚结束完四、六级的考试

恍惚间,突然就想起高中时

的那个英语老师,总说:

“高考完,请你们全部吃面”

只可惜一直没时间兑现,这个承诺……

不知道,你有没有在某个瞬间,想起过你的青春里的某位老师?

——晚安,我是少女C

换一句话说,谁有缺点,有难堪的过去愿意展示给别人呢?哪怕是至亲的人,恐怕也有一些小心思,小秘密留在心底,在人前尽量吃相好看,过得体面些。

正  文

那些称之为偶像的人,不过是大家寄托了很多理想后,以为找到了真人版,你羡慕对方的生活方式,你想成为那样一类人,你把他当作标杆努力,或者仅仅是一个梦想。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粉丝,从未花过一分钱去买喜欢歌手的正版CD,平时我只在电脑上或者手机上听音乐,要么写稿子,要么在旅途中。在我更年轻的时候,流行随身听和卡带,那会儿零花钱没多少,哪里舍得花百八十块钱买正版,顶多去音像店里买十块八块的盗版卡带,那会设备有限,就算给我个无损音乐,也听不出来啊!

读书读了太多年,遇到过形形色色的老师。

也有可能音乐并不能令我疯狂,主持才是。直到中学,开始迷恋以水均益为首的央视主持人,那时央视主持人不允许参加任何商业活动,甚至除了央视以外,不能在其他频道里现身,而关于他们的报道又是少之又少,连照片、海报都买不到,直到伊拉克战争打响,把我乐坏了,终于可以在电视上天天看到水均益,也感谢非典时期,让我读到了柴静那么多的采访手记。

有特别严厉的老师,小学的时候四点就放学了,她硬生生地可以把学生留校留到七点再走。作业写错,会用戒尺打手;问题打不出,会罚站。

我曾给水均益写过一封信,地址到现在我还记得,北京市复兴路11号,当然信寄出去了,石沉大海。但是你要理解有一种伟大的感情,就是一厢情愿,这种感情如果用在爱情里,就是那句又酷又俗的话:我爱你,与你无关。

班上的所有人,除了课代表,都敌视着她。但意外的是,我们班数学成绩一直是年级第一。毕业的时候,一群平常说着最讨厌她的“小屁孩”都围着她哭的稀里哗啦。

是啊,我给你写信,你看不看,回不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把心底里的那份热忱表达出来了,你把那个人当做树洞,一个可以听得懂你的梦想、心情的树洞,就像少先队员握着拳发誓,我将来一定要成为你那样优秀的人,为社会主义最终实现而奋斗。

有自己特别喜欢的老师,因为他很帅,或者说话很酷;因为她很温柔,或者教的特别好。然后就特别喜欢了。

当时,我就是那样的心情,恨不得把自己的梦想昭告天下,那么第一个人,则是启蒙的偶像。

于是,他教的那一科的成绩就会开始直线上升,为了和他多接触,会拼命刷题,然后拿着错题跑到办公室去问。上课也变得特别认真。

我记得那封信写得很厚很厚,反复用胶水粘好,特地在大冬天踩着雪去了趟邮局,做梦都在盼着会收到回信。可是事到如今,信上的一个字都不记得,而对于他的近况一点不关心,知道他开了微博,也没关注过。

有和同学们打成一片的老师,这类老师的外号大多是xx哥,xx姐之类的,会和他掏心窝子聊天,不像老师,更像是好友。

那个时代过去了,人的追求也改变了。

会给全部同学买好吃的,会觉得你们太困,让大家在他的课上,集体睡觉。会组织非校级的郊游,带着全部一起出去玩。

曾经,我也捍卫过偶像,比如我妈说,水均益也不帅啊,个子不高,你喜欢他啥?比如我把他的照片用打印机打出来,贴在课桌上,同学过来说了一句,水均益死在伊拉克了?不然你挂他黑白照片干什么?

但九年制义务教育,让我遇到的这么多老师,又不能全归为一种类型的。再温和的老师,也有严肃发火的一面;再严厉的老师,也有让人感觉的温暖的一面……

我都会极力维护,并且好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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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柴静身上的气质也曾狠狠抓住了我,高中时已经读遍了她在网上能找到的所有的文字,包括关于她的采访记录,做电台时的开场白,甚至还泡在她的BBS上。

留在我们青春里的老师,与普通的老师最大的不同便是——一个更倾向于育人树德立志,一个更倾向于传道授业解惑。

可以说,在青葱岁月里,柴静给了我很大的影响,让我看到文艺女青年原来是这个模样,拥有这样的气质,原来可以把日子过得这么精致,描写内心的感受可以这么深入人心。

高中到大学的过渡里,变化最大的莫过于是老师了。大学里,下课铃响,准时下课。再也没有人说:“来,耽误大家两分钟,这个题讲完”。体育课也再也不会被占用:“我和体育老师讲好了,这节课,我们讲一下上个星期靠的那套英语试卷。”晚自习的时候,也不会有个人坐上面守着你,自学变成了大学里必不可少的一份本领。

直到上大学的第一天,我对着广播喇叭发誓,一定要考入校广播站记者部,经过笔试,面试以及实习期,我成了广播站正式一员。并且慢慢的开始从听电台到做电台,《夜色温柔》这个节目名字也是源于柴静在长沙时,曾做过一档午夜情感节目,就叫《夜色温柔》,从我做第一期节目开始,节目名字一直没变,对我而言,这四个字是一种情怀。

除了父母,每个人都没有责任逼你变得更好,但那些年我们遇到的老师们“逼”了,在你的埋怨不满,甚至咒骂之下。

后来,网络发达了,冷门且小众的柴静被挖出来一段记者节的演讲视频,人人网疯狂转发,认识她的人越来越多,再到后来她出书以及“穹顶之下”发布后,随之而来的不少负面新闻,有骂她采访风格是一种矫情的表演,有人说她靠着一群老男人饭局上端茶倒水上位的,有人说她造谣生事数据造假,还有人指责她作为公知却在美国生孩子给中国人丢脸,甚至有人称她为“柴徽因”……

很多事,是到了失去后才学会珍惜,比较后才发觉美好。

可是,在我心中,她还是那个热爱生活,活得精致,从内到外都文艺到炸的姐姐,她说话时温柔的流速,文字里透着有深度思考的灵光,一直没有变。

逛知乎看到过一个问题:“如果让你穿越回初三夏天的操场,还有四分钟上课,遇到了当时的你自己,你会对他说什么?”

而今,她辞掉了央视的工作,淡出了博客,几乎看不到她的文字,千言万语只想说,我很想念那些时光,她曾给过我无数的幻想与力量,这就是偶像的标杆。

我转发给一个玩的好的男生A,问他会说些什么。他说:“什么都不说,给当时的自己一砖头拍晕,然后去上节班主任的课。”

她说,她在采访前高度紧张,也有坏情绪跟父母发脾气,她不是镜头前那个平静如水的淡定姑娘。

他说当时最对不起的人是他班主任,最感谢的也是班主任。

至于水均益也从台前转到幕后,前些年他出书签售,我身在乌镇没能去,一个北京的朋友特地去现场为了求了一本签名书,书一页没看,依然摆在书架上,对我而言就像一本青春纪念册。

当时他的班主任是刚刚毕业的愣头青,A是他带的第一届学生。青春期的男孩子多叛逆,动不动就能和班主任杠起来。

最后一次听到关于他的消息是,跟残疾的发妻离了婚,娶了小自己很多岁的央视女记者,与原配之女水亦诗长大了,想捧她做主持人。

最严重的一次,是班主任叫A上课不要玩手机,要他把手机交出来。A不肯,两人起了争执,A把一本书“啪”的一下砸向老师。最后为了A不被留处分,班主任硬是把这件事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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