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言应有其一席之地

  新快报4月22日A2版讯大笪地,位于广州中心城区,以“乜都有,益街坊”闻名,老广州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14年来,这里是老广们扫便宜靓货的必去宝地,更是老广州市井文化一幅活生生的画卷。但由于业主地铁公司收回这一地块,大笪地无法继续经营。日前,大笪地商户进行歇业前的大甩卖,引发众街坊竞相抢购。至深夜,大笪地光荣歇业。   街坊这个词,在广州白话中别有深意。从表面看来,其含义与普通话并无二致。但从老广州人嘴里讲出来,感觉人情味更加浓厚,更加亲切,也更具深刻的平民意味。“益街坊”是一个人情味极浓的经营理念。虽然是生意,如果把顾客当作左邻右里,又怎么好意思把东西卖得太贵呢?当然,商家也是双丰收,除了经济效益,也赢得了街坊的信任,乃至情谊。   大笪地让我们明白了一个朴素的道理:让老百姓能够买到物美价廉的商品,是对他们的一种帮助。生活水平虽然在一天天地提高,但许多人,还得精打细算过日子。也有很多人,或许生活已经“脱贫”,但出于广州人务实的天性,也喜欢来大笪地这样的卖场淘货。大笪地于是成为诸多广州人的集体选择,也显示出广州这个城市的性格。天长日久,大笪地就成为广州人的一种集体记忆。当它即将消失的时候,人们突然发现,这个地方不知不觉中,原来还寄托着他们的情感。   除了众街坊的情感,大笪地还寄托着另外一群人的梦想。创业、奋斗、成功,就是众多商户的梦想。这里的确是适合于创业的地方,正如一位商户所说:“每月租金才两三千,广州哪还有这么便宜的地方?”。他们在这里奋斗,有的人终于“有车有房”,自然也是一种成功。有的人仍然还栖息于出租屋,但靠着数平方米的铺头,二十年的辛苦打拼,也养活了一家老小,子女长大成人,立家立业,这难道不也是一种成功吗?   大笪地已经成为一段历史,随着时间的推移,街坊们对大笪地的情感也终将会归于淡漠。但这不能遮蔽人们对于大笪地此类卖场的需求,无论是消费,还是创业,都需要大笪地。然而,在这个城市中,“大笪地”已经越来越缺乏生存的空间。一个大笪地倒下了,也不会有更多的大笪地站起来。相反,看起来也是前赴后继倒下来的节奏。   这是值得思考的问题,尤其是在老城区改造的时候。经验告诉我们,老城区的改造,无论是住宅开发,还是商场开发,多是以“高大上”为目标。众多的平民街坊的生活,因此多多少少被打乱。事实上,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街坊需要“高大上”,更需要“平靓正”。大笪地这样“平靓正”的所在,很有必要进入为政者的视野,并且应该明白:在这个城市中,应该有大笪地的一席之地,正如同在这个城市中,贫者富者,都应该有一席之地一样。

寓言短小精悍、言简意赅,许多寓言故事,不但读者众多,在文学史上也具有重大影响。无论是作家、诗人、哲学家,还是领袖、平常百姓,都能从中得到启发和乐趣。流传在历史上的许多寓言故事,可以说是家喻户晓,人人皆知,直到几千年后的今天,不仅还在流传,并且已经成为中国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东方文学的范本。有一些寓言故事,还进入了世界上流传最广的经典作品之中。

寓言需要保护吗?

寓言流传至今已有几千年历史,对于这一具有悠久历史的古老文学,需不需要加以保护呢?中国作为世界寓言的三大发源地之一,古老的寓言文学同样是国之珍宝。可是,如何来保护寓言呢?谁来保护它呢?难道就像保护大熊猫一样来保护它吗?当然这肯定是不可能的。笔者觉得无论要不要保护,还是如何来保护,最好应该先来了解一下当代寓言文学创作的现状。

目前的寓言创作现状可以归纳为“两乱”和“两少”。“两乱”就是指:古代和当代寓言混淆,外国和中国寓言混淆。有作者谈到自己最近发表的寓言新作品,不知什么时候被选入某出版社编选出版的某本外国寓言集,或者被选入某本古代寓言集之中。明明是当代作品,却硬是穿越到几千年前,甚至跑到某个洋人身上去了。这种现象还不是个别的,在许多作家身上都发生过。笔者2013年发表在国内刊物上的一篇题为《牧羊虎》的寓言故事,仅仅才过了几年时间,作者的名字就变成了“伊索”。《民间寓言》这本书的主编是当代大名鼎鼎的作家,而且还是非遗文化专家。可遗憾的是,在这本书里,被选入的数百篇寓言,不仅没有一个作者的名字出现,一些作品如浙江作家彭文席创作的《小马过河》,甚至还被特意注明是蒙古族的作品。这篇作品1980年曾获得全国少年儿童文艺创作奖一等奖,多次被选入小学教材,并被译成英、法、日等数十种文字对外发行。可以想象一下,连这样有相当影响的作品都被“张冠李戴”,更别说其他的作品了。如果好好查一查近些年来许多出版单位出版的编选集,这种现象实在太多了。

有人认为,这只是个别的侵权现象,在各种体裁的文学作品身上都可能发生。寓言只是由于其特殊性,不仅容易发生,而且更具隐蔽性。公式这实际上也进一步证明了,保护寓言的重要性。如果作者们都对这些现象放任自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立即加以纠正,长期发展下去,很容易以讹传讹,越往后越难说清。

创作寓言的作者少吗?

“两少”第一个是指当前发表寓言的阵地少,而第二个则是指当前创作寓言的作者少。当前发表寓言的阵地少,创作寓言的作者少吗?现在发表寓言新作的阵地越来越少,这是不争的事实。有家在国内影响较大的故事刊物,有段时间曾专门开设“寓言大王”栏目,但不知什么原因,很快,这个栏目的名称就改为“智慧大王”了,尽管在这个栏目上发表的作品更多的仍然是寓言。一些专门选载儿童文学的大型刊物,从来就不选载寓言,无论作品有多优秀。

当然,不能说现在所有的报刊都不发表寓言了。据了解,当前还是有许多的报刊坚持发表寓言,并且有一些报刊还坚持给寓言作者开设专栏专版。但是比较而言,能够发表寓言的报刊毕竟是极少数,许多报刊都取消或者干脆不发寓言。就连一些针对少年儿童的专业报刊也是如此。

全国现在有数千家报刊,其中有专门发表小说的,有专门发表散文的,有专门发表诗歌的,有专门发表文学评论的,有专门发表童话的,有专门发表故事的,但没有一本专门发表寓言的。各个省市自治区的作协或文联,都办有文学刊物,上面有小说、散文、诗歌、评论发表的阵地,却没有寓言的位置。

寓言作者就是写了作品,也很少有地方发表。既然寓言发表的阵地少而又少,创作寓言的作者少自然也就不奇怪了。也难怪,直到今天,笔者所在的这个地级市,加入中国寓言文学研究会的至今只有一人。而在江苏省13个地级市,只有一两个会员的城市不在少数。可在历史上,江苏却是盛产寓言的重镇。

寓言怎么成了令孩子们害怕的“怪物”?

曾有一篇文章,把寓言形容为使孩子们害怕的“怪物”。这篇文章这样写道:

孩子们各自玩得正欢,忽然有一孩童喊:“快跑!”

玩得好好的,跑什么?

“寓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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